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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定定

研究领域: 国际关系  政治经济学  

E-mail:ddchen@umac.mo

简 介

  澳门大学政治系助理教授。本科毕业于中国人民大学,2007年从芝加哥大学获得博士学位,曾在普林斯顿-哈佛大学中国与世界研究中心从事博士后研究。目前主要教授中国政治与国际关系课程。


中美关系并未恶化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两国尚未形成全面战略对抗的格局。虽然中美关系中存在的结构性矛盾不可否认,但当前的国内舆论因受到群体性信息压力和趋同心理的影响,使民众乃至学界对中美关系都产生 “过度悲观”的判断。这种认知偏差在中美两国同时存在,为两国战略决策者制造了消极的外部氛围,不利于两国政府重新达成战略共识。

人工智能的发展需要国家战略层面的评估、决策和动员,不仅需要社会多方协作,也需要政府制定相关发展战略,统筹规划发展进度。因此,各国在人工智能领域的竞争不局限于企业竞争或是政府竞争,而是在国家和社会战略层面的重大博弈。因此,人工智能给国家实力、国际竞争、国际体系带来的冲击将与其他科技有所区别。这种特殊性也让我们重新思考人工智能时代传统国际关系理论的解释力。

特朗普的口号是“America First”(美国优先)。要想让美国优先于全世界,特朗普就必须搞孤立主义、单边主义。对美国来说,多边主义是一个框。在国际组织内部,每个国家必须遵守均等的协议,不能随意摆脱限制、要求自己优先。比如美国想提高进口关税,但WTO的规则就不允许这么做。美国怎么办?特朗普选择无视国际组织的规则,甚至干脆退出国际组织。所以,美国当前的单边主义政策是由特朗普的“美国优先”战略所决定的。

2018年美国中期选举硝烟已近。大部分观察家认为,相比民主党,共和党在参议院选举中要重新选举的席位更少,因此其压力相对较小,预计共和党在此次中期选举中获胜概率大于民主党。的确,从参议院来看,当前共和党只改选8席,包括亚利桑那,内华达,密西西比,田纳西,内布拉斯加,犹他,怀俄明和德克萨斯,按照目前各区的党派力量对比和趋势来看,民主党在其中逆转的可能性很小。

可以说,当前“贸易战”启动不是以特朗普的个人意志为转移的。中美发生贸易冲突的重要背景是中美两国竞争关系的变化:一方面,随着中美两国实力的不断接近,美国对中国崛起的忧虑大大加深,美国战略界对中美两国的全面竞争有了高度警惕,中美间的战略竞争氛围愈加浓重,美国决策层将在经济、军事、科技各个层面开展对华竞争政策,此次贸易摩擦只是其中一个领域的反映。

十三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通过的宪法修正案第三十五条,对宪法序言第十二自然段中部分表述作出修改。其中包括,在“中国坚持独立自主的对外政策,坚持互相尊重主权和领土完整、互不侵犯、互不干涉内政、平等互利、和平共处的五项原则”后增加“坚持和平发展道路,坚持互利共赢开放战略”;将“发展同各国的外交关系和经济、文化的交流”修改为“发展同各国的外交关系和经济、文化交流,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   

如果特朗普到此住手,则意味着中方还有2700多亿对美出口可以被免征关税,这可以看成是中美`贸易战’的中方胜利。当然也可能是特朗普恼羞成怒,宣布对所有中方出口美国产品加25%关税,部分实现他2016年竞选时候的承诺。如果真的宣布并实施,那才是`史诗级’的贸易大战。不过这对美国是更大的伤害。

可以说,中国从来没有想过一家独大,未来世界的领导权将是多元的,它将不局限于某个国家,不局限于美国,也不局限于中国。谁发挥了领导作用并不重要,也许这一事件中是你,那一事件中是它。重要的是,利益是公共的、集体的以及包容的,这其中中国当然也有很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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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专著

  • 《2016:G20与中国》

    本书从“历史”的角度介绍了G20的前世今生,全面论述了G20的起源与作用、议程设置、机制建设、主要使命以及目前G20体系面对的国际形势,并通过对“全球经济治理”这个根本大背景的思考,探讨“G20的全球治理工作”以及“2016年G20与中国关系”。

视频访谈

陈定定:中美贸易争端背后的结构性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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