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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义桅做客文汇讲堂 主讲“一带一路2.0:开创新型全球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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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4-06
  4月8日,中国人民大学国际关系学院教授、国际事务研究所所长王义桅将做客第109期文汇讲堂,主讲《一带一路2.0:开创新型全球化》,对话嘉宾为上海社科院副院长、上海美国学会会长黄仁伟。点评嘉宾为丝绸之路城市联盟执行秘书长、人大重阳研究院研究员、央视评论员韩桦。一带一路”和美国有怎样的关系?“一带一路”如何应对“非线性进化”中世界的不确定性?“一带一路”实践中会激发中国哪些前瞻性思维?届时,王义桅将带来进入2.0阶段的“一带一路”的最新故事。

  本文原标题是《讲堂专访|第109期主讲嘉宾 王义桅2.0版:讲好“一带一路”故事》,刊于4月6日文汇讲堂微信公众号。


  编者按:4月8日,中国人民大学国际关系学院教授、国际事务研究所所长王义桅将做客第109期文汇讲堂,主讲《一带一路2.0:开创新型全球化》,对话嘉宾为上海社科院副院长、上海美国学会会长黄仁伟。点评嘉宾为丝绸之路城市联盟执行秘书长、人大重阳研究院研究员、央视评论员韩桦。一带一路”和美国有怎样的关系?“一带一路”如何应对“非线性进化”中世界的不确定性?“一带一路”实践中会激发中国哪些前瞻性思维?届时,王义桅将带来进入2.0阶段的“一带一路”的最新故事。 


  人大重阳高级研究员王义桅主讲“一带一路2.0:开创新型全球化”


  1970年代末,刚识字不久的王义桅,得到了读高中的大姐带回山区的《达尔文传》,他囫囵吞枣地读着白字,跟随这位提出进化论的生物学家到世界各地考察植物和动物,“要能环游世界多好!”初一下学期,党校执教的父亲被平反,全家搬回县城,2000元补发款中的1400元买回了福日牌电视机,每晚新闻联播后5分钟的国际新闻让他目不转睛,他的心飞向了世界。


  2016年5月,王义桅写完了著作《世界是通的——“一带一路”的逻辑》,回想起这些往事,感慨万分,“我把对世界的爱都献给了‘一带一路’,相信世界是通的;我把对中国的爱都献给了‘一带一路’,相信中国梦定当实现。”他在后记里饱含深情。


  从江西瑞昌的山区到上海,从北京到世界各国,王义桅未曾设想可以这样走“相通的世界”。1989年,他第一次坐火车,是到上海读大学;2000年,他第一次坐飞机,是作为复旦大学研究生去美国交换学习;2008年,他以复旦青年学者身份驻欧盟外交官使团,三年后,写出了《海殇》;2013年移职人民大学国际关系学院至今,他与“一带一路”结缘,逐步走访沿线的国家,用脚走,用心写:2015年《一带一路:机遇与挑战》、2016年《世界是通的——一带一路的逻辑》、2017年又相继推出《一带一路:中国崛起的天下担当》《一带一路2.0:新全球化宣言》,他的学者2.0版如“一带一路”般如火如荼展开着。


2015年《一带一路:机遇与挑战》出版(左)、2016年人大重阳书系《世界是通的——一带一路的逻辑》出版(右)


  翻阅这些文字,在学理、思辨之余,常常跳出“五千年文明、中华大好河山”等艾青式的激情、豪语。人们对这位才过45岁的社科学者看法不一,民众喜欢听他全球考察带来的不同声音;学子喜欢他的跳跃和不落俗套;前辈学者赞许眼光中有叮嘱;同行同辈中不乏狐疑。3月11日晚上,记者拨通了这位同龄者的电话,那头语速如动车般快、思维如百科全书般跳跃。


   考到上海 华理的通识课撒下怀疑的种子


  高中分班时,喜欢文科的王义桅毫不犹豫选了理科,“女孩及只会死记硬背的才会选文科”;高考那年,班主任给了王义桅一个北航的直升名额,他婉拒了,他觉得自己不应没尝试就认了;第二次高考时,他锁定目标要去上海读大学,在县图书馆里,他看到报刊文摘的一则消息:华东化工学院(现华东理工大学)试行全国范围内工科学校开设文科的综合性改革。他的眼睛一亮:就它了。


  在工科大学,享受人文课程的熏陶


  1989年的华东化工学院,在工程环境系的王义桅选了陈述老师的“资本主义研究”,选了尤存老师的“历史与国情”及“文化大革命研究”,他如痴如醉,高中时看电视片《河殇》时的疑问“资本主义丧钟为何没有敲响”,在这些课里,一点点地找到谜底。他参加了法律兴趣小组,第一篇读书笔记《论民主与真理的统一》论述集会游行示威法的合法性,受到钟永诚老师的赏识,刊发在华东化工学院的《教学与研究》创刊号上,王义桅拿到了生平第一次稿费,40元,差不多一个月的生活费。回忆往事,王义桅认为,自己足够幸运,享受到了改革的红利。他还记得自己在学校两年一次的“哲学竞赛”中提前三刻钟第一个交卷还拿到并列第一,这些更激发了他对社会的思考。而参加入党积极分子培训时,他还聆听了时任上海社科院科研处处长的李君如的党课,“原来党课这么不枯燥,又生动。”课余,他翻看《爱因斯坦文集》,记住了书中所说,“要思考人类永恒的问题。”而《罗素文集》中,科学和人文对话的交融思维给了他很多启发。


  第二次经历考试失败,但看后发优势


  现实的遭遇更让他感悟。一天,和班里的上海同学打篮球,身体流着汗,好友买了两瓶可口可乐给他。因为不知道饮料的名字他遭到了揶揄,“你这个乡下人!”敏感的他愣住了。可乐的凉爽没有赶走他心头的梗。“那你告诉我,什么是可口可乐?”对方一时语塞。“你啥时开始喝的?”“幼儿园。”“你喝了那么久和我现在开始喝没啥区别,都不知道可口可乐是什么嘛!”


  这样因为地域差异的平常对话,也许发问者早已忘记,但快30年后,王义桅依然记得。他分析:不输在起跑线上?不全对!对个人是这样,对美国和中国这样两个国家来说,也是一样,谁能说,“中国就没有后发优势?”


  越是读得多,疑问越是多,他萌发报考复旦国政系研究生的念头。他几乎读遍了华东化工学院图书馆的国政书。他的政治经济学得了87分,但是政治学原理考砸了。“我被卡在论亚里斯多德‘最高的善’一题上,图书馆里真的没看到这类书。”


  不是一次成功的体验,王义桅不陌生。他不怕失败。在天津联合化学有限公司工作两年后,他“杀”回了上海,成为复旦大学国政系研究生。一呆就是13年。


  结识米尔斯海默 复旦13年的科班训练


  1995年考入复旦国政系,王义桅读完周志成老师的研究生,又读了倪世雄老师的国际关系博士生,随后留校在复旦美国研究中心任教,还跟历史系金重远老师做博士后研究。优秀的同窗、顶尖的学者、开放的思维、激烈的竞争,名校的风范塑造、锤炼着他。他至今仍记得曹沛霖、林尚立、胡伟带着细读《社会契约论》、《资本论》、《马列全集》,“《社会契约论》读了整整一学期。”


  在耶鲁交换学习,结识杰出学者


  然而最值得回忆的是2000年9月起的为期一学年的耶鲁大学福克斯项目交换学习。王义桅看到了和书本不同的美国,也结识了美国国际关系领域的杰出学者米尔斯海默,并翻译了这本具有影响力的西方著作。


  2001年2月,美国国际研究协会(ISA)年会在芝加哥举办,这是世界上规模最大的国际关系学界盛会,作为耶鲁大学国际生,王义桅参加了。间歇,他就博士论文向米氏请教。交谈中,王义桅得知对方正在撰写的新书《大国政治的悲剧》将在暑假杀青,他当即表达了翻译的兴趣。对于大国的关系,自保罗·肯尼迪《大国的兴衰》后,西方理论界一直是现实主义和理想主义交织,此后又各自细分逐步交叉。米尔斯海默属于进攻型现实主义一派,当时,911发生不久,怎样的理论来论述和前导现实呢?米氏在探讨了大国悲剧性的历史根源基础上,开出了“离岸平衡手”的药方,希望美国以此永葆强权。这个理论和美国的外交理念不谋而合。


  经王义桅和作者、诺顿公司取得联系后,上海人民出版社范蔚文在该书美国版10月正式出版前已获得授权,王义桅与同学唐小松得以如期翻译。在书的后记中,他写道“此后在密歇根湖畔,还是密西西比河畔,论战与友谊交融,说服与分歧交错,指出纰漏或语法错误,米尔斯海默会笑着说:你们大概比我还要熟悉这本书。”


  2002年,记者在文汇报国际部环球视窗担任主编,还清晰地记得当年11月8日环球视窗上刊发了王义桅撰写的《为永葆美国强权开药方》的书评。2003年4月译作终于出版,记者在家里的书橱里还翻到了留有王义桅签字的《大国政治的悲剧》。


   我翻译它,但并不迷信它


  “翻译是一种乐趣,也是一种痛苦,但没有这种痛苦的过程,便不会有顿悟,否则我们的理解永远是冰山一角。”他在后记中写道。回忆为期一年多的翻译,王义桅电话里说:我翻译它,但并不是迷信它。


  这样的经典著作带来的思维训练是无法替代的,也为他日后和西方学者更多的交流打下了基础。对于表达方式,他已经略有感悟,在千禧年前后,他参加了千禧年丛书《战魂》一书的写作,这套书要求以“文学家的笔触、哲学家的思维、用文明的语言”来表述,他对通俗化初有涉猎。《战魂》和《大国政治的悲剧》给王义桅奠定了学者的基石,但这是一个实力派学者的通常之路,即1.0版。


  一个转机出现了。


  《海殇》的深度: 驻欧盟三年开启第二次学术生命


  2008年的一天,是改变王义桅学者命运的时刻。经推荐、选拨,他接到了派驻中国驻欧盟使团的通知。就在中国举国为举办奥运会忙碌、兴奋、奋斗之年,他开始了被自己形容为“现代版苏武牧羊”的三年外交官生涯。而这,也开启了他第二次学术生命,是学者2.0版。


  感受到学问的“经世致用”


  2008年到2011年这三年,中国经历了首次奥运会、60周年国庆、首次世博等大事,而在海外,这些“文职解放军”在奥运火炬传递、达赖问题、七五事件等上与欧洲人斗法斗智。


  王义桅最大的感受是看到外交的复杂性和西方政治的虚伪性。一天,意大利驻北约大使来访商议意大利总统访华事宜,他直接摊牌说,如果在国内不提中国人权问题,恐怕很难交代过去!希望中方能够“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和他针锋相对。而比利时本身就是政治博弈中心,各方力量错综复杂,有西方学者和王义桅交流时就坦言,看到中国总理对汶川地震等民生极为关注,对本国领导人热衷于政治作秀很反感。


与北约盟军司令


  与书斋里的相对静态研究不同,“家里来一封电报,要你最快速度交出答案来。”动作本来也快的王义桅深感到外交官的使命和责任,需要有对问题的敏锐性、语言的表达力和高度执行力。有一次,他接到任务要对粮食安全做调研。这对他是一个新课题,他先找了欧委会官员调研,谈得深入了学者说,不要看我写的书,我说的才是真实的。“一类人的交流还是不够的”,王义桅接着又找“欧洲问题研究”智库的学者,最后,经过自己的辨别和思考,一份优秀的作业交给了家里。“要有主体性的判断。”


  做出了这样的作业,他感受到“经世致用”的分量。


  与欧洲“认知赤字”辩论


  然而直面欧洲人各种对中国的错误认知才是更艰巨的斗争。王义桅称这些看法是“认知赤字”,他常常在布鲁塞尔社交圈里说:如果我不是中国人,我也要为中国人辩护。


  2008年的9月11日,在驻欧盟使团与欧盟涉华事务官坐谈中欧关系时,王义桅向国外同行提问:第一,到底中欧间共同价值多还是中美间多?为何中欧关系反而不如中美关系稳定?第二,如何避免欧盟新入盟小国为表达自己而在涉华问题上投反对票?第三,如何避免欧盟对华政策成为成员国内问题的牺牲品?这三个问题在欧盟圈内广传。


  “我在布鲁塞尔是攀‘通天塔’,需要克服的不只是语言文化障碍,更是观念障碍。”在写给恩师倪世雄的邮件中,王义桅这样感叹。一次,精通多国语言的金重远老师电话中问:瑞士、比利时都是多语种国度,为何瑞士社会较和谐而比利时却不时闹腾,曾经500天内没有中央政府呢?


  《海殇》中看欧衰中起、中欧互补


  作为纪律,除非授权外交官不便公开发表文章。三年中,王义桅参加了400多场演讲、论坛,做了几十万笔记,回国后,汇聚成他的思考之作——《海殇:欧洲文明启示录》,该书发行了中英文版,美国基辛格、欧盟前主席普罗迪、中欧论坛创始主席高大伟都热情地给他写了书评。高大伟赞许:“中国与欧洲的关系可以相互转换、相互塑造,王义桅的著作对这一充满希望而复杂的相互转换过程进行了重大探索,将我们的世界提升到了一个更高的层次。”


  与美国前国务卿基辛格


  与此前著作有何区别,王义桅告诉记者,“跳出中国看欧洲,从人类文明来研究欧洲文明,是该书的最大特点。”这本书从欧洲海洋文明如何遇到瓶颈到中国梦能否是欧洲第二次文艺复兴的机遇谈起,其中有关于中华文明的三个五的思考(即5000年、500年、50年)、全球中国的思考、第二次地理大发现的思考、“张载命题”是时代命题的思考……耳目一新又富有历史和现实的雄辩。


  王义桅把想说的话都写了进去,把参悟的思考都表达了出来。


  《世界是通的》: 牛顿力学何时显得荒谬


  王义桅将“为中国辩解”写进了书,然而一个真的为中国大声辩解的机遇终于来到。


  2013年秋天,习近平主席在哈萨克斯坦和印尼先后提出了“一带一路”倡议。“我真的相信!If you believe,you can achieve。”凭着外交官训练留下的敏感,王义桅开始留意这个倡议,而他的工作也在这一年的秋天,从上海同济大学转至北京的中国人民大学国际关系学院。


  2015年3月14日,记者所在的文汇讲堂邀请中国社科院亚太与全球战略研究院院长李向阳主讲《一带一路:命运共同体》。当时已经知晓国家将在月底出台“推动共建丝绸之路经济带和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的愿景与行动”白皮书,此时的王义桅已经写完第一本书《一带一路:机遇与挑战》,看起来,在白皮书出来后的七天,此书就新鲜出炉在各大书店,给了各种模糊的认识一个廓清的机会。书很快被列为中宣部理论局、中组部干部教育局向党员干部推荐的第十一批学习书目,此后又被翻译成十几国语言。“出版神速只是时间上的巧合。我真的相信‘一带一路’是中国的机遇。很早就开始思考了”,王义桅解释道。


  留学美国、驻过欧盟,经过与西方学者及其舆论的交锋,王义桅发自内心感到,对于这个世界,是中国拿出超越西方方案的时刻了,而此时,“一带一路”倡议出现了。他向记者打了个比方:西方在19到20世纪取得的社会、文化、政治成就,就好比牛顿定律在宏观世界是王道,非常值得肯定;但是牛顿力学到了微观世界(量子力学)里,有时就是荒谬的。西方的普世价值在21世纪全球化时代,也露出了短板,结合中国五千年智慧和改革开放经验的“一带一路”就可超越西式全球化,这是在遵循另一个空间里的准则。


  同一时期,王义桅是各类智库的研究员,他在人大重阳金融研究院担任了“一带一路”项目的带头人,中宣部、国新办、外交部、中联部等部门也给他考察、研讨的机会。2014年6月,他参与了乌鲁木齐“丝绸之路经济带——共建共享与共赢共荣的新机遇”,2015年2月,他又参加了泉州“共商共建共享:海上丝绸之路”国际研讨会,给了他了解各种观点和方案的机会。而第二本书,则是他在2015年年底的“一带一路百人论坛”上的发言提纲,在商务出版社的敦促下,转化成了《世界是通的——一带一路的逻辑》。在其中,三个五理论,“张载命题”得到进一步强化和丰富。


  第二本书,带着更多土地的气息,国内,他新疆就去了7次,几乎走遍了全国各个省市;国际,从前只去发达国家,此刻,他去了拉美、去了非洲,“去了智利和巴西,这些欧洲以前的殖民地,才能更全面地了解欧洲,去了非洲,才知道全世界是共享一个月亮的一一不是什么外国月亮比中国圆。”记者撰写此稿的三月底,王义桅再度前往南亚巡讲,尼泊尔总理普拉昌达来华参加博鳌亚洲论坛前特请他到官邸商讨尼泊尔如何抓住"一带一路"机遇。在许多次演讲中,他都会讲到一些书本上推理不出来的沿线国受欢迎程度,“在肯尼亚,为保护长颈鹿,于是,中国人帮建的蒙内铁路口号就是‘让长颈鹿不低头过涵洞’。”


  王义桅访问尼泊尔共话“一带一路”,推动公共外交


  所到之国、之地,王义桅依然不辞辛劳、不厌其烦地和各种人做着交流和辩论。在每次演讲中,他都充满激情,被外国友人称为“五千岁先生”。记者在上海听过他两次专题演讲,每次视野不同,激情依然。“讲好了一带一路上的‘中国故事’,才能讲好世界故事。”但是激情的同时,他并不避讳“一带一路”面临的挑战,比如有人问:“五通后,新疆等地不是有更多极端分子进入的可能了吗?”“那不修基础设施,恐怖分子就不会来了吗?基础设施惠及民生,恐怖可以防范。”


  在《世界是通的》一书中,他收录了七个个案,柬埔寨对“一带一路”的十大担心;如何克服欧洲人对一带一路的“认知”悖论;英国参与“一带一路”建设的示范作用;“一带一路”孔子学院的故事……新鲜扑面而来。在《海殇》一书中的后记变成了此书的前言《走出近代,告别西方》。


  那些常驻欧盟时的思考,变成了大声雄辩的深海。


  跨学科的思维,复旦科班训练,从美国到欧盟的实地求学、工作,学习但不迷信的质疑,还有用脚走出来的感悟,都像火山般在王义桅心中喷发:“一句话,倡议着眼于沿线国家共同现代化、文明共同复兴及包容性全球化三大使命,着眼于打造文明秩序、国际秩序、公民秩序三位一体的命运共同体,让中国站在人类道义制高点。”


  王义桅在全国高校首开“一带一路”课程,涉及地理、历史、政治、国际、经济、文化等多门学科,课堂上,他继续消化着所走、所思、所言。


  王义桅在全国高校首开“一带一路”课程


  “‘一带一路’的宏大叙事仿佛就是为我而设计”,谈到“一带一路”,电话那头就会没有句号地说下去。教学、写书、接受采访,时间自然是不够用,对家人自然是愧疚。然而,一种天命感让他不知疲倦地演说着“中国故事”、“一带一路故事”,和各个行业、各个国家做着正能量的交换,如同当年孔子周游列国倡导礼乐和仁治般乐此不疲,不同的是,王义桅是提出“一带一路”倡议的中国的使者,是21世纪的中国学者。“在这条路上,我是个拾贝的孩子,感受到日出的光芒。”诚者如斯!


        注:讲座正在火热报名中,点击此处报名参加。(欢迎关注人大重阳新浪微博:@人大重阳,微信公众号:rdcy2013)


    关键词: 王义桅  文汇讲堂  人大重阳  中国智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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