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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正在说》:历史在加速,世界局势处在“大相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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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3-27
  当下,在世界格局演变中,中国的发展前景如何?什么才是2017年的新常态?中国如何在引领全球化大潮的过程中,避免出现由于全球化而带来的问题?中国人民大学重阳金融研究院研究团队2017年初发布了《大相变:世界变局下的2017年新常态》年度报告(执笔人:王文、贾晋京、卞永祖、陈晨晨,全文刊发在《现代国际关系》2017年第1期),引起了广泛的关注。3月10日,东南卫视著名电视栏目《中国正在说》播出了中国人民大学重阳金融研究院执行院长王文教授对这个报告的讲解。本文整编自现场演讲和互动内容。

   中国人民大学重阳金融研究院执行院长王文教授在《中国正在说》中对报告做讲解


      编者按:当下,在世界格局演变中,中国的发展前景如何?什么才是2017年的新常态?中国如何在引领全球化大潮的过程中,避免出现由于全球化而带来的问题?中国人民大学重阳金融研究院研究团队2017年初发布了《大相变:世界变局下的2017年新常态》年度报告(执笔人:王文、贾晋京、卞永祖、陈晨晨,全文刊发在《现代国际关系》2017年第1期),引起了广泛的关注。3月10日,东南卫视著名电视栏目《中国正在说》播出了中国人民大学重阳金融研究院执行院长王文教授对这个报告的讲解。本文整编自现场演讲和互动内容。


  主持感言与前情提要


  郑若麟:讲好中国故事,发出中国声音。这里是东南卫视《中国正在说》节目,我是主持人郑若麟。大家晚上好。


  大约两百年前法国有一位皇帝拿破仑说过这样一句话:中国是一头沉睡的狮子,当他醒来的时候世界将为之颤动。大约一百年前世界最发达的几十个国家打成一团,几十天内死伤百万,这是第一次世界大战。历史走到今天又面临一个十字路口,世界将往何处去?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不久前在达沃斯给出了一个响亮的答案,中国的答案,世界舆论很快把这个答案称之为历史的转折点。2017年就这样拉开了帷幕,为什么习近平主席的答案是一个历史的转折点呢?我们今天非常高兴再次请来了年轻有为的学者,中国人民大学重阳金融研究院执行院长王文先生来为我们做解答。

  郑若麟做开场主持


      郑若麟:我最近正在读你的专著《美国的焦虑》。现在美国总统特朗普上台了,他的国家安全顾问弗林上任后又辞职了,现在是不是可以写一本《特朗普的焦虑》了?


  王文:是的,美国总统换了,国家安全顾问换了又换,美国颁布的“禁穆令”一周后被撤了。美国现在好像很焦虑很纠结,一直在泥潭中挣扎,而我们中国这边风景独好。我希望能够在非常复杂的世界变局中寻找一些逻辑和线索,跟大家分享。


  大相变:世界格局转变的三条线索


  各位朋友大家好,非常荣幸能有机会再一次跟大家分享我和我的同事们最近研究的一些心得。


  过去的四十多年达沃斯论坛由小变大,成为全球化的重要标志。但是2017年初的这次达沃斯论坛,美国总统、法国总统、德国总理全部缺席。全世界都在问,西方到底怎么了?与此同时,习近平主席第一次参加达沃斯论坛,并且在开幕式上做了非常重要的主旨演讲。这次演讲引起了全世界的震撼。德国《世界报》第二天刊发了一篇非常重要的评论,该报称当所有的西方国家都开始在全球化面前止步之时,中国非常好地抓住了时机向全世界阐释全球化的中国新方案,并且体现了原本属于西方世界的全球领导权。这篇文章还写到,在今年的达沃斯时刻,或许历史正在发生某种转折,那么历史到底发生什么样的转折呢?这就是今天我要跟大家分享的我们研究院刚刚发布的报告《大相变:世界变局下的2017年新常态》,借用物理学上“相变”的概念,将2016年称为“大相变”之年。这份报告在网络上引起了比较高的关注。


  人大重阳发布报告《大相变:世界变局下的2017年新常态》


  我们认为某种大的变化正在发生,就像是历史的车轮装上了高铁的引擎一样,忽然间加速了,推动了某些变局的形成。2016年是黑天鹅之年。一个房地产商成为世界上唯一的超级大国的总统,英国突然脱欧,这背后到底是什么逻辑呢?我觉得有三条线索可以供我们细细地品味:


  第一,从过去精英主导的全球化到目前反建制运动的流行,全球化推进的力量和源泉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跨国公司不断地推进全球化的结果是富人更富,穷人更穷。2015年,美国最富有的0.1%的人持有的财产跟90%的人持有的财产不相上下。这意味着在过去的三十年,美国90%的人口所占有的财富,从36%下降到了23%。急速的财产占比下降,穷人越穷,富人越富,美国的老百姓们开始愤怒了。所以特朗普不断宣讲说,全球化并没有给美国带来足够多的利益,很多工作岗位已经流到海外去了,他们要把那些岗位和产业夺回来。类似这样的呼吁,恰恰说出了很多美国老百姓的心声。


  第二,以美元为重要支撑的美国力量呈现出一种后退趋势,我把它称为“美元的退潮期”。


  去年年底美元的加息让全世界的美元回流到美国,那么美元的退潮会产生怎样的影响呢?在市场上美元紧缺的时候就会呈现高杠杆、高债务的现象,过去的几个月有诸多数据反映出,在美国,公司破产的比例急剧上升。更重要的是如果我们回顾美国金融危机的历史,每7到10年美国就会引发一场国际金融危机。距2008年金融危机到现在已经有八九年了,一场跟资本相关的风暴、风险和危机有可能正在酝酿中。


  第三,美元的退场将使一种次货币体系形成。


  什么叫次货币体系?就是仅次于美元之外其他的货币体系,比如国际化的人民币体系。人民币现在已经成为全世界第四大支付货币、全世界第二大贸易融资货币,更重要的是互联网又加速了人民币的国际化。据统计数据显示,在网络支付的方式上人民币支付的总量是美元支付总量的50倍。在伊朗、土耳其、中亚等国家和地区,人民币所能代表的新兴力量与影响力正在显现,这种力量实际上支撑了新一轮文明的崛起。


大相变:中国成为引领全球化的主要力量


  从推动全球化力量的转变,到美元进入退潮期,到次货币体系的即将形成,这三条线索预示着目前世界的转变到了关键节点,世界格局正在发生某种深刻和重大的改变。这个改变,可以借用物理学中的“相变”概念来形容。相变是什么?例如,冰、水和水蒸气,就是同一个物质的三种不同相态,从冰转化为水,就是在发生“相变”。“相变”有三大特点:一是必须经历一定时间,二是存在能量的吸收或释放,三是物质的结构发生变化。


  王文讲述影响未来世界发展的三大力量


  世界格局正处于“大相变”之中。最明显的“相变”迹象,就是影响未来世界发展的几大力量正在发生显性或者隐性的变化。


  第一,欧洲一体化进程2016年遭遇巨大挫折。2016年英国(投票选择)脱离欧盟,很多国家的右翼势力蠢蠢欲动,这些势力几乎都是反对全球化的势力,包括苏格兰、西班牙的某些区域都呈现出了要求独立的高涨情绪。欧洲逐渐地从过去裂变世界到了现在的自我裂变。


  第二,美国不再成为全球化的首要推动者。特朗普上台的第一天,就废除了TPP,然后他又颁布了“禁穆令”。虽然“禁穆令”最后被判为非法,但是实际上我们可以看到,美国目前颁发签证比过去严格得多。美国在可预见的将来应该不会再成为全球化首要的推动者,甚至可能把过去推动全球化时承担的使命和责任都甩出去。


  第三,中国将成为推动全球化进展的主要力量。


  有几个数据,令我非常惊讶。第一个数据是中国旅游人数和旅游消费。从上海到北京之间的单程航班一天约有一百趟。而在春节那几天,从曼谷回北京的航班甚至要超过上海到北京的航班数量。说明什么呢?说明有太多的中国旅游者到东南亚、日本、韩国去旅游。2016年中国出国旅游的人次高达1.2亿,这个数字是中东欧16国全部人口的总和。换句话说,这16个国家所有的人都要出国旅游一趟才抵得上中国一个国家一年出国旅游的人次。这些出国旅游的人又花了多少钱呢?据统计是1200亿美元,相当于乌克兰一年的GDP总额。也就是说,欧洲除了俄罗斯以外最大的国家一年的GDP总量仅仅是中国一年出国旅行者消费的总量。


  第二个数据是2016年中国对外投资再创新高,达到了1700亿美元,而外国资本投资中国只有1200亿美元。也就是说中国对外投资是外国对中国投资的1.4倍,而且中国对外投资的增长额是外国对中国投资增长额的10倍。中国对外投资的增长额增长了40%多,而外国对中国投资的增长额仅仅增长了4%。


  中国人经过自己的勤奋与创新逐渐形成了新一轮全球化的力量,这一轮全球化的力量跟美国由贫民所要塑造的反对全球化的力量形成了大洋两岸截然不同的风景。一方面像中国这样的新兴国家,不停的通过投资、旅行和人流物流,塑造一种全球化动力的新源泉,而另外一方面,有些人想要关起门来,不愿意跟全世界接触。两种心态交相呼应,形成了你降我升的局面。这种局面,以前我们也会关注到,但不够重视其重大意义。可以说,中国正被呼唤出一种久违的力量,牵引着全球的历史往前发展。正是这个过程,吸引了全世界各个国家尤其是新兴经济体跟中国的合作,包括产能合作、技术合作、信息合作、创新合作、人员往来合作等。


  中国的力量在2016年突飞猛进的发展着。这不仅仅是因为2016年中国举办了G20杭州峰会,更重要的是中国的经济发展表现稳定。2016年10月代表着制造业发展变化情况的PMI指数呈现了两年来的最高水平,我们的消费市场总额达到了30万亿人民币,成为了全世界的第二大消费市场。


  过去的半年多,大家都可以看到有很多国家本来是要跟中国博弈甚至是斗争的,却突然转向了。最明显的就是菲律宾,杜特尔特总统不止一次向全世界宣布,过去那么多年西方什么都没有给他们,真正能够给菲律宾带来帮助的只有中国。


  中国领世界之先的另外一个倡议就是“一带一路”,全世界目前已经有超过一百个国家和国际组织,或是公开支持或是跟中国签署“一带一路”共建的协议。回顾历史,公元前138年,是西汉王朝建朝的第64年,汉武帝刘彻派张骞出使西域,打通了被匈奴割断的贸易通道,进而形成了两千年来亚欧大陆血脉延绵的古代贸易之路,开辟了早期中国引领全球化的进程。2013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第64年,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在哈萨克斯坦和印尼发表了两次重要的演讲,提出了要建设丝绸之路经济带和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的伟大构想。而这个构想就像有历史共振的力量一般,再次引领着中国往前走,引领着中国成为新一轮全球化的重要推动力量。这让我们内心感到自豪。


  所以,我认为面对世界的“大相变”,中国要有勇气和自信向全世界阐述中国方案、中国标准、中国准则,向全世界分享中国的发展经验。我把这个发展经验称之为“新北京共识”。


  大相变:呼之欲出的“新北京共识”


  所谓华盛顿共识,是指1989年针对拉美国家经济改革,由华盛顿概括出的一整套新自由主义政策方案。按照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斯蒂格利茨的概括,“华盛顿共识”的教条是“主张政府角色最小化、快速私有化和自由化”。20世纪90年代,“华盛顿共识”经过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以巨额投资、援助等为交换条件,在拉美、中东欧、以及东南亚一些国家推行开来。但是,采用华盛顿共识的国家,其快速私有化的国有企业不是被跨国公司廉价收购,就是集中到少数寡头手中,往往导致贫富差距急剧扩大、货币大幅贬值、通货膨胀、经济衰退等一系列恶果。在华盛顿共识挫败的同时,中国经济的持续快速增长引发了世界的关注。2004年5月,美国学者乔舒亚·库珀·雷默提出描述中国独特发展模式的“北京共识”,在西方引起了强烈反响。按照雷默的说法,“北京共识”包含三个定理:艰苦努力、主动创新和大胆试验;坚决捍卫国家主权和利益;循序渐进、积聚能量。


  雷默先生把这些经验称为北京共识,但是问题就在于北京共识仅仅是代表某个西方学者对于中国发展经验的一些认识,所以今年5月份在北京将会有一场非常重大的盛会,那就是“一带一路”国际合作高峰论坛,在这次论坛上我们有理由更有底气和自信去阐释我们自己的发展经验,这个发展经验我把它称为“新北京共识”,我希望2017年是“新北京共识”之年。


  前年习近平主席访问英国之时,流传出一个我们耳熟能详的段子。英国当时的首相卡梅伦向英女王汇报时说,“老佛爷,洋人来给我们修铁路了”。再回想一百多年前的那段令中国人屈辱的历史,更觉知历史就是这么吊诡,出现了如此巨大的、颠覆性变化。


  最后,我想用习近平主席在达沃斯论坛演讲的一段话,作为我演讲的结尾。他说,全球经济的大海无论是你要还是不要都会在那里,它不可能重新回归到一片片孤立的江河。所以这个时候,我们一定要坚信历史是我们勇敢者创造出来的。拿出我们的信心,未来就属于我们,我们也会享受未来给予我们的荣耀。谢谢大家!


  现 场 问 答

  连希蕊(某企业总裁):近期央行成立了数字货币研究院,在全球首个发行数字货币并开展真实数字货币交易,您认为这样的举措能否让人民币在国际上的流通更加便捷?而且这件事情是美国先提出来的,为什么不是他们先做?


  王文:数字货币是非常前沿的话题,也从一个侧面反映了中国位于世界前沿的地位。中国目前在货币清算领域远远领先于世界,原因在于中国有好的互联网金融基础。以微信支付为例,我们到菜市场买菜都可以用微信支付,不需要携带任何现金,这一点在全世界大部分国家都无法做到。从央行的角度来讲,要在货币领域进一步推进法定货币的数字化进程,让电子化、数字化层面上的货币跟纸币同时存在。这是央行在数字货币领域敢为人先的一种尝试。有了数字货币,我们在货币政策制定、风险的防范、货币支付,尤其是跨境支付的这些领域效率会大大提升,整个国际货币体系可能会重组,这将有助于中国金融力量的发展和人民币国际化的进程。



      申孟哲(人民日报海外版记者、“侠客岛”微信公号运营人):全球化在过去的三十多年进程中,给全世界带来了很多问题,比如民粹主义的崛起,各个国家贫富差距等。中国如何在引领全球化大潮的过程中,避免其带来的这些问题?


  王文:事实上在过去的三四十年,全世界贫困人口的消除,90%都发生在中国。历史已经证明,全球化在过去的三十多年给中国带来了巨大的成就和动力。但另外一方面,我们也确实看到目前中国仍然存在贫富悬殊过大的现象。以习近平总书记为核心的党中央在前年颁布的十三五规划中制定了一个令全世界都很震撼的目标,就是希望在十三五阶段中国能彻底消除贫困。这个目标比联合国在2030年可持续发展目标中要消除全球贫困的标准整整早了十年。所以说,中国正走在弥补全球化所带来的贫富差距的道路上,这条道路走得非常坚定、果敢、有效果。

      李戈(《北京晚报》特邀评论员):您刚才的报告中说在全球贸易这个领域,主要引领角色的变化,不是中国人主动抢来的,而是特朗普上台把全球化的领导权主动交出来的。那么这个过程,对美国未来的发展真的不利吗?中国如何在这种演变过程中寻找自己的最佳位置?


  王文:刚才你说,特朗普好像故意给中国留下一个领导全球治理的空档,中国要不要捡这个空档?我觉得中国要捡,但关键在于捡的方式方法,特朗普为什么要试图重归孤立主义呢?全世界600个美国的军事基地,14艘美国的航空母舰,让他不堪重负。这些教训中国需要汲取。“新北京共识”就是要避免华盛顿共识那些强加于人以及试图强加于人的力量,“新北京共识”的核心是鼓励各个国家按照本国自身的发展经验,制定切实有效的规划,推进全球的公正正义,实现各个国家的可持续发展。这样的过程也是中国面对以特朗普为首的美国政府留下来的全球治理空档的心态和方法。


  观众:邓小平说过,中国永远不称霸也永远不当头。而你建议中国应引领全球化的未来发展,这不就是在当头吗?


  王文: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小平同志讲的这句话来源于他那篇非常有名的讲话稿叫做《善于利用时机,解决发展问题》。这篇讲话稿里面说,中国永远站在第三世界的这一边,中国永远不当头、不谋求霸权。但是可能您只读了这段话的前半句,后半句没有读。后半句说,但是在目前这个国际环境下不作为是不可能的,必须要有所作为。小平同志当年否定了中国要谋霸权的野心,但是他也要求中国的外交要有所作为。那么如何作为?就是要致力于推动建立一个国际政治经济金融的新秩序,改变目前不平等、落后的秩序,而这个改变的过程同样也是“相变”的过程。


  连希蕊:特朗普上台以后对气候变化以及《巴黎协定》持消极态度,而我国正在推行生态文明建设。在绿色发展和绿色金融这个领域,中国有没有可能带领全球各国进行一个更绿色化的“相变”?


  王文:绿色金融,通俗说,就是用金融的杠杆去保护环境。在过去的这些年,中国绿色金融领域推进速度非常快。2015年中国专门成立了中国金融学会绿色金融专业委员会,而我本人就担任绿金委的秘书长。以绿色债券为例,中国仅仅花了两年时间就创造了全世界最大的绿色债券市场而且还向海外发行了人民币的绿色债券。最有代表意义的就是2016年G20杭州峰会,中国第一次把绿色金融这个词写入到G20的公报里,这代表了中国萌生的一个产业成了全球性的事业。“一带一路”同样如此。2016年底“一带一路”变成了联合国公认的概念和倡议。所以,中国崛起的道路在“大相变”的状态下呈现了不断飞跃的状态,呈现了由我及他、由内及外、由国家到世界的宏大进程。绿色金融反映了这个宏大进程的一个侧面。


  结束语


  郑若麟:历史正在加速,世界正处于某种“大相变”的状况。中国正酝酿着提出“新北京共识”,为全球治理提出中国方案。这使我想起一句法国谚语,只要我们活着,我们就能看到。所以我们要好好的活着,幸福的活着,我们一定能看到灿烂的辉煌的未来。谢谢大家,下周再见。(欢迎关注人大重阳新浪微博:@人大重阳,微信公众号:rdcy2013)


    关键词: 王文  大相变  人大重阳  中国智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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